第三十五章 红与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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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场券是傅瀚给的?

乔璃月被这个消息震惊到,迟迟没有说话。难怪他今晚会出现在晚宴上。她忽然想到了什么抬头看他,“你翻窗户进来的?”

“是。”他爽快的答应,一双眸子里染上了戏谑的笑意,“我还帮你换了衣服。”

……

她倒吸一口凉气,“变态!”

他轻笑,“我又不是第一次翻窗进去。你的身子,我又不是没见过,没摸过。”

她白了他一眼,也是,您老这种鸡鸣狗盗的事情还真是没少做。

不过,“二叔这种事还是不要再做了,你叫我怎么嫁人?”

他认真得给出建议,“嫁给我就可以了。”

白了他一眼,“没门。”

他轻叹一口气,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,看着她粉嫩的唇瓣,心里一动吻了上去。

他的吻很轻很温柔,像潺潺的流水,一点点得流进了她的心里,搅得一池春水荡漾。

不知过了多久,他的唇离开了她的,额头相抵,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就像春风拂过,“不许再和明觉走那么近,知道了吗?”

不同以往的命令式语气,他突然这样轻柔让她一瞬间没有反应过来。

她的药效没有退去,仍旧全身无力,像只八爪鱼一样附在他的身上,嘴上却犟道:“那是我自己的事。”

“嗯?”他不悦,深沉的眸子盯着她的,她没来由的心一虚低下头。

“不说话就是答应了。”

“没有走很近啊。”她做着最后的反抗。

“还不近?”他反问,低沉的声音一下下得敲打着她的心房。

好吧,是挺近的,但是……好像和他没关系吧。

她脑海里灵光一闪,她现在还全身无力,万一这货做些什么她可是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。想到这里,她小心翼翼得开口,“二叔,你是正人君子对吧,不会乘人之危吧。”

他眉梢轻轻上扬,看穿了她心里的想法,嘴角带了玩味的笑容,“我可没说我是正人君子啊。”

她心一紧,连忙说道:“不不不,您是,您是。”

看着她精致脸蛋上满是疲惫,他有些心疼得轻轻抚摸着,“累吗?”

她心里一喜,仿佛是看到了救命的稻草,连连点头,“累。”

我都这么累了,麻烦二叔慈悲为怀,放过我吧。

他轻笑,“你需要锻炼锻炼,不然以后不好办。”

……

锻炼你大爷。

她抬头瞪他,却迎上了他深情的眸子。

气氛突然变得暧昧,她尴尬得转头不再看他,她最受不了的就是他眼里的深情,像沼泽,每看一眼就会陷入一分,不能自拔。

“好好休息。”

“嗯。”

她点头应着,甚是乖巧。替她盖好了被子,他才起身离去。

乔璃月悬着的心总算是着了地,蒙着被子迷迷糊糊得快要睡着,柔软的大床却一沉,紧接着她就落进了一个怀抱。

她一下子惊醒,不是说让她好好休息么?怎么又上来了?

他刚洗过澡,身上是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,他的声音低沉悠远,像大提琴的声音,静静流淌,“你今天叫我了对吧。”

她的心“咯噔”一下,脑子里瞬间闪过自己被那个男人非礼,万念俱灰的时候脱口而出的二叔,他居然听见了!

她心“砰砰”直跳,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他,只好闭着眼睛装睡。

“你明明心里有我,干嘛不承认。”他的话语里有三分抱怨三分失落剩下的全是心疼。

她的心狠狠一颤,她自欺欺人这么久,不能功亏一篑,便只好压下不安的心绪,闭着眼睛继续装睡。

耳边传来他的一声轻叹,她仍旧紧闭双眼,却心乱如麻。

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,等她醒来的时候,傅瀚正一脸严肃得坐在她的床边,怎么了?是又出什么事情了,还是她又做了什么事情惹他不开心了?

她挣扎着想要起身,却发现脑袋有千斤重,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。

他低低得命令着,“睡着。”

“我要去医院。”

他又重复了一遍,用着不容商量的语气,“睡着。”

她只好作罢,躺在床上。南风悄悄爬上了她的床,将肉肉的小手放在了她的额头上,“哇,妈咪的脑袋可以煎鸡蛋了。”

她原本看到她分外惊喜,却因为她后半句话,沉了脸色。

“那你去拿个鸡蛋吧。”

……

傅瀚,你不能这么纵容孩子!她在心里咆哮着,张牙舞爪得想去打他,却被他轻易抓住了手。“生病了就老实点。”

我很老实好不好,是你们不老实,还要用我煎鸡蛋!

她死死瞪着他,却引来他低低的笑声,“你生病了,这小眼睛还是挺会瞪人的。”

“你眼睛才小!”

他淡淡看了她一眼,不想和她做这些无谓的口舌之争,“醒了就把药吃了。”

“哦。”她淡淡应着,乖乖吃了药,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。好无聊啊,刚刚南风说去拿鸡蛋,结果到现在都没有回来,要是她回来了,她还能和她说会话。

傅瀚拿了一本书就坐在她旁边,修长的手指翻动着书页,时不时会蹙眉,大概是看到了什么不懂的地方或者是什么让他不满意的地方。

她记得有一次,他在旁边看书,突然皱眉,她以为他哪里不舒服便问他怎么了。

他抬头淡淡说了一句,“这个人死了。”

她当时差点喷出血来,但是又觉得他可爱,会因为书里的人物牵动自己的情绪,当时就觉得他是性情中人。

“你在看什么?”她躺着无聊,索性和他讲讲话,让她给自己念念书里的故事也好,“读给我听吧,我躺着好无聊。”

他没有看她,缓缓说道:“对你来说不好理解。”

对我来说不好理解?我有那么笨吗?不就是一本书吗,有什么不好理解的!她气急,强撑着坐起来死死盯着他,“不好理解,你不会解释吗?”

他合上书本,淡淡得看向她,“这个不好解释。”

她一愣,难道是什么机密不能透露,或者是什么专业性知识她看不懂的?

“这房事,只能实践,不能解释。”

……

她的脸变得通红,钻进了被子里,我去!你丫的看小黄书!

“还要我解释吗?”

她的声音穿过被子,显得闷闷的,“不用了,麻烦二叔了。”

他拿着手里的书,低低的笑道:“那你自己看?”

“不用不用。”她在被窝里连连摇头,“二叔你这么大年纪了不学好!”

“老男人寂寞空虚,看点书排解寂寞。”

啊呸,她在心里狠狠唾弃了他一番,见许久没有他的声音,才重新将脑袋冒出来。

傅瀚已经不在房间里了,不知道是去了哪里,她默默起身,想倒杯水喝,却看到刚刚他坐的椅子上静静放着一本《红与黑》当即抓狂,他居然骗她!居然骗她!什么房事,真亏这个男人想得出来。

“你想看看?”

她应声回头瞪着他,“二叔现在撒谎都面不改色心不跳了。”

他点头,坦然道:“是啊,我只有对着你的时候才会心跳不已。”

……

好好好,你6。她无言辩解,只能默默倒了杯水躺回了床上。

“好些了么?”他坐到床边,伸手去探她额头的温度,大概是药效上来了,温度稍微低了些,“乔家的事情,你可以找我帮忙。”

他难得的正经,让她一愣,不过她不想找他帮忙,回头又有什么人肉交易。

看着她提防的眼神,他无奈得笑笑,“我有个朋友是教授,你有时间可以去他那里学习,或者拜他为师,不要再老是去参加那些无谓的活动。”

她眼睛一亮,凭借傅瀚的能力,这个教授肯定不是什么小人物,要是能够和他学习,那她上手一定很快,不过……

“你是不是又有什么条件?”

“嗯。”他点头,“不许再和傅明觉来往。”

“好好好。”她连连点头应着,心里却盘算着先答应下来拜师再说。

放佛看穿她心里的小九九,他缓缓开口,语速不快却给了一种无形的压迫感,“如果你敢背着我和他来往的话,你是知道后果的。”

她的心里一哆嗦,乖巧得点头,却还是没有听他的话的打算。

傅瀚不在意这些,得到了她的承诺之后便放下心来,如果她不遵守,他自然有办法再收拾她,好好让她长长记性。

“有什么有意义的活动,我会带你出席,你老老实实学习就好。”

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,等出了这个门再说吧,她心里窃喜,连连点头,缩在被子里显得无比的乖巧,“好好好,都听二叔的。”

他摸摸她的小脸蛋,满意得点点头,“你要是一直这么乖巧,我倒是省心许多。”

她冲他甜甜一笑,“叔婶就很乖巧,二叔你真是有福气。”

她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脸上的手一顿,接着自己脸蛋就被人掐了。

我去,这个家伙什么时候还有掐人的毛病了。

“你二叔我就喜欢不省心的,可以自己亲手调教。”他将调教两个字咬得很重,她心一颤,缩进了被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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